不到3年来荷兰6次，小小的荷兰为什么让我一来再来？

一个动心起念，让我冒险“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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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本期放学以后信号塔由西班牙的霸王花木兰轮值。我刚刚结束为期两周的游荡之旅，从荷兰飞回了西班牙。2023年6月，我第一次飞荷兰，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这是我第六次去荷兰了，最近这次甚至是“非法走线”，小小的荷兰究竟有什么吸引着我？为什么我会一来再来，总是飞不厌呢？

（荷兰的春天，黄水仙的季节）

一、第6次来荷兰：一个动心起念，让我冒险“走线”

今年2月我还在西班牙打工换宿时，莫不谷前房东计划春节回国一段时间，房子空了出来，便邀请莫不谷和我一起去她家住。由于我的非盈利签证在1月17日已经失效。新的续签已经提交，但审批可能需要三个月，甚至更久。在等待期间，我可以继续居住在西班牙，但不能前往其他申根国家。虽然大部分申根国家（除了法国和德国）通常只看护照，不查居留卡，但如果真的被查到，还是很麻烦。所以即便我心动这个提议，也无法飞去荷兰，便早早打消了念头。

突然有一天，莫不谷和我分享印度好吃到惊人的黄油鸡，我看饿的时候好奇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被种草这个了？”一问不要紧，莫不谷的回答简直令人心痒难耐：“我刚在和荷兰朋友商量我们的春季聚会菜单，突然刷到了这个。”我连忙追问：“啊，啥时候啊？”莫不谷接着回答说：

“哈哈哈3月1日，你来不来？我们包牛肉粉丝透油包子，酸菜鱼火锅，红豆煮年糕元宵，还有芋泥甜品。”

看完菜单的我立刻查看西班牙飞荷兰的机票，发现2月25日价格便宜，下了决心先把去程的机票订了，要是能顺利上飞机，再订返程票，万一被查不能登机，那我就乖乖呆在西班牙。莫不谷还建议我问问瑞安航空，是否可以凭借西班牙签证审批证明、西班牙返乡证飞行，我好不容易联络到人工客服，得到的回复是只接受有效签证。即使如此，在损失一张便宜机票和飞荷兰饱餐好几顿之间，我还是选择了荷兰。

2月25日飞行日，我比以往紧张了不少，毕竟没有合法签证，人不免得有些心虚。我打工换宿的西班牙Host了解我的情况，还给我发消息加油。我一边忐忑地排在登机口，一边看着周围人高马大的乘客，感觉已经提前到了荷兰。幸运的是，我顺利通过了登机口，工作人员只看了我的中国护照和登机牌，便让我走了！激动的我立刻打开手机把已经涨价不少的返程机票买好，火速和莫不谷同步了好消息！莫不谷这边便准备去超市采购麻辣烫食材，我落地荷兰顺路打包一份杨国福，晚上就可以和莫不谷用杨国福的汤底一起吃丰盛的麻辣烫了！

这是我第六次来荷兰，为了春季聚餐和游荡，开启了一次非法的走线之旅。

二、贼不走空，荷兰实在太好买了！

每次我来荷兰，没有一次空手而归，这次也不例外。落地荷兰的第二天一早便10欧买了一双急需的运动凉鞋，好看又好穿。当天下午又偶然逛到了一家地下一层全场二五折的运动鞋店，吃鞋大户的我买到了一双蓝黄配色复古美丽的Saucony运动布鞋，折后只要30欧元（人民币大概200多），不买简直不是人。

我发现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怎么每次来荷兰都会遇到打折。去年在荷兰奈梅亨偶然逛到一家运动鞋店，全场5折，买到一双超级舒服适合游荡的亚瑟士运动鞋，终于可以把我从国内带来唯一的一双，穿到破烂不堪的鞋子换了下来。这次遇到的店铺折扣力度更惊人，2.5折，简直是魔鬼的诱惑！

除了买鞋，我在荷兰还带走过衬衫，马甲，各种好东西。建议所有来荷兰的朋友们，不要带太多衣物，因为荷兰太好买了！首先，荷兰有Gratis免费文化，很多人都会把自己的闲置物品放在门口，贴上Gratis字样，让物品流动到需要的人手里，既减少资源的浪费又很环保。去年我和粽子来荷兰，正赶上鹿特丹的free fashion快闪活动，每个人都可以免费从店里选三件衣物带走，我们便开开心心地选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带走。我发现，虽然欧洲整体都有Gratis文化，但是经济越发达的地区，比如西欧、北欧，Gratis文化越盛行。用莫不谷前两天在小红书“如何在荷兰获得免费食物”视频里说的话就是，“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带来了共产主义倾向”，在荷兰，人就有机会真的体验到共产生活。

其次，荷兰流行Vintage二手文化，有各种丰富便宜的Vintage店铺。每次我来荷兰都和莫不谷大逛特逛荷兰的Vintage，像阿姆斯特丹袁记串串香火锅旁边就有一家Vintage，我在那里买到了一件超绝衬衫，鹿特丹市中心有一家二手店，不仅有各种便宜好物，还可以免费休息喝咖啡，海牙二手店更是丰富，有一家超大的按公斤kg称重的Vintage，特别适合买好看轻巧的衣服。莫不谷还在荷兰发现了当地的社区中心，社区中心里面的Vintage全场只要3-5欧元，莫不谷帮我挑了一件3欧的舒适又酷的黑色卫衣，买了以后我几乎天天都在穿。（参考游荡者文章《莫不谷：低价甚至免费获得世界的好东西&资源的方式》）

除了免费闲置和Vintage，荷兰很好买的重要一点是审美在线，有非常多美丽的店铺，即使从路边走过，浏览橱窗都会被美丽的色彩搭配，服饰搭配，装饰设计所打动。美的设计让人愉悦，也让人动心。这次我在荷兰就和莫不谷逛了一家非常美丽的世界商品小铺，先是被缤纷美丽的橱窗吸引走进去，接着被店里可爱美丽的毛毡玩具、手工艺品打动连连惊呼，再看所有商品标签都有fair made公平制造，fair trade公平交易字样，每一个参与商品制作的人都没有受到剥削和压榨，店员介绍这些商品全部来自欠发达国家比如尼泊尔，商品收入将用于支持当地儿童上学，听得更是令人感动。美的设计和感人的故事，就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美好。我和莫不谷在这家店简直逛疯了，不仅拍了视频分享在小红书YouTube，还各自选购了商品，打算作为3月底米兰线下女性游荡者聚会的交换礼物。

所以用莫不谷的话说，荷兰就是我的海澜之家，一年来三趟，每次都可以来进货！

三、距离产生美，但荷兰是越深入细节越让人喜欢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人越深入了解一个国家，越能发现它的缺点和另一面。但荷兰对我来说，却是越深入了解细节越令人心生爱意和敬意。

先说说荷兰的图书馆，荷兰真是用心用钱在投入公共设施和文化事业。在阿姆斯特丹游荡的时候，我常常去市中心图书馆，免费的网络，厕所，充足的座位，还有可以躺着休息的沙发，充分满足我学习、工作、休息的需求。这次来荷兰我和莫不谷常去的图书馆，不仅兼具美的设计，便民的设施，还有先锋的社会理念。图书馆正面挂着醒目的横幅，用荷兰语写着“语言是不平等的镜子”，栏杆上又贴了好多张荷兰语海报，其中一张写着被横线划掉的一句话“太多的女性生活在一段不健康的关系中。”，下面又写了一句修改后的话“太多的男性制造了一段不健康的关系。”作为走进图书馆的女性，我不仅感到共鸣而且感受到新知带来的启发。好的公共空间不仅要具备基础功能，而且要有美的设计，更重要的是还要有好的文化理念。西班牙在这方面太需要改进了，因为我所在的城市图书馆狭小又落后，插座不够充裕，网络还经常掉线，宁愿去咖啡馆我也不想去图书馆。

再来说说我和莫不谷在荷兰找猫的经历。因为我们要帮莫不谷前房东寻找一只因为太热爱自由不愿意回到屋子里的蓝猫，便有了接下来的神奇体验。在我还没到荷兰之前，已经有非常多的人帮忙找猫，有一天希腊人，波兰人，荷兰人全部出动，热心到主动帮忙翻墙逮猫，莫不谷说在那天感受到了全世界大联盟。

我到荷兰以后，和莫不谷一起去附近的社区中心询问是否有人看到猫咪，工作人员听后立刻带莫不谷去了办公室，说荷兰有专门找猫的网站和组织Amivedi，让我们先提交信息，再来社区打印海报张贴，她还表示自己就住在附近，也会帮忙一起找猫。等到我们准备来打印海报时，工作人员认真地询问，今天天气预报要下雨，你们有多少时间？正当我们有些困惑的时候，她补充说，这里有塑封机和塑封材料，你们时间充裕可以塑封以后再张贴，就不怕下雨了。

原本我觉得荷兰居然有专门的找小动物组织，也太好了吧，再了解到这个组织从1933年，也就是二战前就一直在找猫找狗感到震惊（1993我出生那年成立这个组织感觉更合理）。接着工作人员不仅热心帮助还提供免费打印，甚至免费提供塑封服务，这怎么能这么感人呢？当天还有每周五来社区中心跳舞的华人朋友，看到我们不会用塑封机，还主动上前帮忙。

等到我和莫不谷把寻猫启示贴好后，第一个来电的荷兰人联络了我们，说发现了蓝猫，会联合全家把猫逮住，还叫了动物救护车，虽然最后核对芯片不是我们要找的猫，但还是被荷兰人对猫的友好和关心震惊了。后来莫不谷陆续收到各种路人来电，说看到小猫，虽然还没能把猫咪逮回屋子，但也不必过于担心它的情况。原本找猫是一个让人心焦的事情，但荷兰无论是社区中心、志愿组织、还是当地居民都给小动物和人太多善意和帮助了。

当然，荷兰并不总是美好，也发生过令人悲痛的事情。但一个社会如何面对自己的过错，往往更能说明它是什么样的社会。2005年，在荷兰多米诺骨日全球直播节目中，工作人员花费数周摆放了430万块多米诺骨牌，准备挑战吉尼斯世界纪录。然而直播前一直麻雀飞入场馆不小心碰倒了一块牌，导致2万多骨牌瞬间倒塌，为了保护骨牌成果，这只麻雀被人射杀，随后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我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呢？去年我在鹿特丹自然博物馆参观时，一进门就看到两侧陈列着因人类活动而死亡的动物，其中一只便是这是多米诺骨牌麻雀，博物馆在事件后竭力争取获得了这只麻雀，让所有参观博物馆的人都深深意识到人类活动对动物带来的灾害性后果。为何我想起了这件事？这次游荡我和莫不谷看到一面巨大的建筑外墙，上面是荷兰诗人写的一首荷兰语的诗，竟然就是为这只不幸被害的麻雀而作，翻译下来是：

《麻雀的方式》

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在政客的文明世界里，所谓“进步”，有时不过像一只扑腾的小麻雀。

我也是这样想。

想象石头从破旧大厅坠落，麻雀却像羽毛一样落下，

顺便掉下一坨粪（当然不是“精准轰炸”）。

“文明”是一个很好听的词，

通常是没有尾巴——但屁股还在。

麻雀会拉屎，冷酷的小团块，像没有句号的文字。

但无论是麻雀还是隐喻，

如果文明失败，

别把责任怪到这些小东西身上。

为什么越深入了解荷兰，我对荷兰的爱意和敬意越多？因为理性和文明渗透在荷兰的日常生活里。

四、女性们的聚会，一起过春节、过春天、过妇女节

和朋友们一起聚会，纵享美食是我来荷兰最直接的动力，但提到荷兰忍不住有太多想要分享的内容，便絮絮叨叨写了上面许多。

这次我来荷兰总共呆了14天，看起来可能会很闲，然而并不是，每天日程都很丰富，过得很充实。先是3月1日去荷兰朋友茶茶家聚会，和台湾朋友一起做芋泥红豆甜品，煮酸菜鱼，再一块用披萨饼皮包牛肉粉丝透油包子。我们的聚会是流水席式的，先吃一顿再做一顿，吃完再做，从中午吃到下午再吃到晚上。一边等着包子熟一边用投影仪看了两部女性主义电影《All I wanna do我想做的事情》和《蒙娜丽莎的微笑》，看的开心感动，吃的心满意足。回家路上还看到了神奇的月晕彩虹，让人觉得实在是太过幸运。

3月6日，我们又去另一位荷兰朋友新家温居，没想到朋友家里居然有荷兰传统木屐鞋，我和莫不谷好奇兴奋地立刻试穿，居然并不笨重，穿上50码的大鞋，感觉我的脚乘上了一艘美丽的独木舟。这次在朋友新家温居的美食是椰子鸡和红油鸳鸯火锅，椰子水煮出的鸡肉又嫩又甜，莫不谷网上学习调了灵魂料汁，一整个点睛之笔。大快朵颐之后我们便去森林寻找野韭菜，3月正当季！搜寻两个地方都没找到野韭菜的我们，意外发现了野葱，便采了海量野葱回家做野葱炒鸡蛋。好笑的是，我和莫不谷吃了海量野葱毫无反应，朋友的荷兰老公吃完觉得舌头发麻，第二次再吃感觉舌头都肿了，连忙喝了牛奶缓解。

除了去朋友家聚会，我在莫不谷家生活的日常就是她做饭我负责毫无人性地猛吃和刷碗，她去图书馆学习我去打盹玩手机剪视频。莫不谷很喜欢创造美食，在这两周时间里，莫不谷分别做了皖北地锅鸡和贴饼子，印度黄油鸡、泰国黄咖喱鸡和皖北地锅鸡集大成做法的鸡，五花肉韩国泡菜汤，紫菜包饭，酒酿元宵等等美食。

在我和莫不谷终于发现并采到了海量野韭菜之后，莫不谷又就地取材做了鲜嫩美味的野韭菜炒蛋、开胃好吃的野葱野韭菜炸酱面、口感惊奇的野韭菜牛肉火锅、大饱口福的野韭菜蛋烘糕之韭菜鸡蛋煎饼……每次来找莫不谷，我都可以大饱口福，改善伙食。

虽然荷兰是美食荒漠，但莫不谷还致力于探索发现美食，所以我就跟着她一起探店品尝各种美食，泰式绿咖喱鸡，泰式拌牛肉粉、越南河粉、越南柠檬鸡、印度黄油鸡、韩国炸鸡、韩国石锅拌饭，和我每次只知道吃不同，她不仅要品尝美味还要从餐厅食物学习做法，和兴致勃勃的朋友一起游荡，生活很难乏味。

每次我来荷兰，莫不谷都觉得我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整个人的状态都好非常多，最明显的是食欲惊人。现在刚回西班牙第一天，我的状态就不行了，兴致和活力都削弱了不少（精神虚弱但依旧能吃）。我想了想原因，人在丰容的环境里，和朋友过一种热情、诗意，充满创造力的生活，就是会很有活力。

荷兰的丰容，不仅体现在缤纷美丽的店铺、丰富好逛的vintage、美丽便民的公共设施，先锋友好的文化、友善文明的社会，还有能直接给人恢复治愈的绿色自然。3月的荷兰已经迎来了早春，荷兰各色小花太美了，不仅花美，名字也美，紫色的雪之光glory of snow，番红花和葡萄风信子，黄色的黄水仙和迎春花，蓝色的不知名小花，一簇簇一丛丛一片片地点缀草地，眼尖的还可以发现嫩绿嫩绿的野韭菜和野葱，等到4月，又是樱花疯狂绽放的季节，缤纷夺目的郁金香开遍荷兰各处，七八月份荷兰的夏季，满眼绿色，温度宜人，最妙的是还没有蚊虫！

等到九月十月秋季来临，荷兰的橡树叶纷纷变成黄色、金色、红色，随着秋风飘洒落下，人在森林里就像是在加拿大过秋天（还没去过加拿大），这时候就可以去森林里踏秋看蘑菇了。11月、12月和1月，荷兰最糟糕的季节我还没体验过，不过今年下了大雪，也是饶有一番景致，如果明年荷兰还有大雪，我就来荷兰体验一下白雪皑皑的冰雪世界！

热情、诗意，充满创造力的生活，是我在和莫不谷一起游荡和生活时感受到的。从荷兰飞回西班牙的飞机上，我读了莫不谷分享我的一本书，也是我们在纽约和葡萄牙书店都看到过的一本书，《The Creative Act/创造的艺术》，其中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Artists who are able to continually create great works throughout their lives often manage to preserve these childlike qualities.
Practicing a way of being that allows you to see the world through uncorrupted, innocent eyes can free you to act in concert with the universe’s timetable.”

翻译成中文就是：

“那些一生能够持续创造伟大作品的艺术家，往往保留了某种孩子般的特质。
如果你练习用未被污染、纯真的眼睛看世界，你就能变得更自由，从而顺应宇宙的时间节奏行动。”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立刻标记下来，这不就是莫不谷吗？总是以天真的眼睛看世界。在我们从荷兰朋友茶茶家离开的路上看到月虹时，在荷兰的高树上看到难辨真假的鸟儿时，在墓园看到美丽似花的树木时，在Alicante抬头看到3D立体月球时，在全球游荡的路上，莫不谷总是惊呼，感到神奇，还会兴奋地让我拍摄记录下来，她常常从内心涌动的喜悦与好奇，这让我想到她在自己的口袋书《做一个“蓄意”的游荡者》里写的一篇文章《我竟然一直看不厌，还总想大声地感叹》。相比之下，有时候感觉自己活得不免老气横秋和太理所应当了。不过，她的那些惊奇和感叹，也成了我游荡者记忆里愉快的惊奇和感叹。

我也很想聊聊诗意的生活。我不知道怎么具体描述这种生活，但我在许多时刻感受到了诗意的生活。在和莫不谷一起去墓园散步，看美丽的花草和墓园，莫不谷和我解释荷兰语的意思，记得有一个墓碑画有宝马汽车，写着“这老伙计要开始新的旅程”时；记得墓园里风铃突然叮铃清脆作响，我和莫不谷说喜欢这个音乐希望自己墓园也能有时；在和莫不谷傍晚深夜出门找猫，她看着晚霞和阵阵飞鸟说“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时；在采到野韭菜兴奋制作野韭菜炒鸡蛋，她想到杜甫的“夜雨剪韭菜，新炊间黄粱”又起兴念了整首诗时；还有此前我刚辞职背包去爱沙尼亚塔林游荡，看到美丽晚霞莫不谷说“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时。

所以我想，我在和莫不谷一起的线下生活里感到安心和有活力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她活得深入又自由，漂浮犹疑的我也不必有太多顾虑。当然我们也有很多吵架的时刻，这次就battle了两次，绝大部分（这里我有所保留）情况都是我没理，不过没理不影响我嘴犟脾气差。这里暂且不表，以后再陆续通过文字或播客分享出来。

写完这次荷兰的游荡，可能有人想问，荷兰这么好，适不适合定居呢？对我来说，不适合。客观原因是现在留在荷兰很困难，要么学习要么工作要么伴侣，还需要通过荷兰语考试，对我来说都很难。其它的因素还有生活成本高，租房地狱模式，房租贵物价高，以及秋冬寒冷日照少，对于低活力精神虚弱的人来说雪上加霜。但是我可以base在天气好物价低生活相对容易的西班牙，常常去荷兰游荡，没有压力地感受荷兰的美好。

说明：这次来荷兰游荡，我剪辑了很多视频，大家可以在放学以后的YouTube、小红书“游荡者的日常”、哔哩哔哩“游荡者的日常”账号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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